没什么

没什么

老家院子的南墙边有一棵奶奶亲手栽种的杏树,去年开始结杏但没顾得上尝尝奶奶对我说着有笑容也写满了惋惜的脸:今年结的多,却从发青开始就有孩子来摘来打来够,你看看树上的叶子都打没了,还有七个杏我数了数在树梢都熟了你去打下来咱尝尝。我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树上还挂着七个小果那橙黄的颜色很足,我想到老奶奶把着树干手搭凉棚仰望树梢的情景,老眼昏花数一遍再数一遍,请人帮忙兴许还怕说自己馋,往前一步一转身后倒两步立足跟,遥望自己辛勤栽培的果实在眼前却只能望梅止渴如子女长大成人远走高飞一样只有祝福和思念。我举着竹竿一阵有目的的轮打,飞墙外一个掉猪圈两个还有一个够不着,我刚要去捡却发现家里的老母鸡把头歪过来一只眼盯紧滚到它脚下的那个烂杏下口就啄或许它以为虫子变成球了。拿水冲了给奶奶还给我一个,奶奶双手一捏杏核自己掉到地上一半杏肉在手心另一半跑进奶奶的嘴里没用到那上下错开的两棵老牙。

你好啊,拿别人的东西就像拿自己的一样实在顺手还心安理得没脸当然不会脸红。从来不吃亏,还能赚小利,大利在后面努力阴阳脸。红口白牙老大不小张嘴却不难,不害羞吃身膘,都会给一点可怜。伸手接过来就是自己的,还可以加价转卖给馈赠你的人,真是了不起啊。这些小事在你嘴里还是不值一提的,你的口气大你的不屑烦其实你未来是个人物现在却故作镇静在表演,一只手一张嘴伸手去拿嘴里还抱怨。

“他骂你,你咋不还嘴啊”,同学质问我说,他对我的怯弱气愤愤表示不平,笑嘻嘻说我无能。是啊,我是怎么变胆小了吗。在弱肉强食的环境里,哪怕一句话一个眼神也能代表一个人的尊严和实力。但我这个想法是个马后炮:以牙还牙虽然表明了你的态度但同时也免不了要互相乱咬一场,难倒嘴里含着对方的肉手里攥着对方的血很光荣很文明吗。其实就算我害怕对方却也因此避免了互相继续伤害或群死群伤的群体事件以至于民族国家间的更大的杀戮,他吠一声我不还口,这不是个比较。人与人不一样人性也有不同,好不容易修炼成人,一不注意现出原形就荒废了努力,你说是你在骗人还是人在骗你呢。

还是快些把我淘汰了吧因为这是早晚的事。你挑起事端,却让我俩发生误会差点翻脸。我有我的不是,一桩小事后悔来不及。看他那死样子,得意人传得意话,妄想女问妄想事,当面不掩饰大笑咧咧,暗中有关心语气重重,像是眼泪他人观,藏着恨事为哪般,解去愁卸去怨,还有仇恨在后面,过度敏感满心幽怨,不是奇耻没有大辱,是自个儿胡搅蛮缠。

没见过

因为想不明白,因此没看清楚,当然感觉艰难。过去红尘再见,心中自有豁然。

是发现不了友谊,还是我太过挑剔。生活对我不公还是我爱对生活抗议,难道脾气看厌了红世。是你黑我白,还是本性难移。我终日向生活发问,来的却总是坏消息。学习蟹子过河随大溜,或可与我一起。我有深刻自责,认真反省自己。我也恐慌心理,变态向上升起。从没悲观厌世,真没发现友谊。虽然不受欢迎,努力始终如一。时有心情低落不满,来此记录抗争经历。想要得到理解人,却不想过多解释。随你西小看人,随你东瞧不起。这俩桂冠送你,无愧当然受之。贬低他人,抬高自己,如辱祖宗,如辱天地。恭听你们嘲笑,他们忘记自己。除去我和你们,其余都可同时,心情随时交配,雌雄毫无禁忌。不是你啊我不是,友谊什么东西。

如果你是自由人,你可以在法律面前做你想做的一切也可以忘记道德。如果你面临威胁,你可以突破法律的束缚解决。如果你在生死关头,活下去的一切方法方式方向都是最佳选择。天高是因为你太渺小,海阔是你的脚步不够大,如若能玩转星辰,太阳可以做你红遍宇宙的星火。颠倒黑白还是先颠倒日月,友谊我还真没见过。

对的,不一定习惯,习惯也不定就是对的。没有谁要你改掉习惯,所谓“习惯”者,大概是指人的某些自身需求和社会俗成的动作和集体认可的行为的重复,它常以一种不自觉的方式呈现给大家而无需铭记在心。在大脑活动时候也有相似的所谓“习惯”性思考方式,这大概是由于人认识问题思考问题和解决问题的局限和类型太过单调有关,有限的人无法解决无限的世事人事情事因此思考无法突破“习惯”。尽管习惯害人不浅人却摆脱不掉,想解决一切的人在习惯面前无能为力,做出的选择总是契合自己的重复动作和惯性思考模式。解决实际问题有自动化倾向,使用的技巧也似曾相识。习惯的形成方程式大概是这样的:每一次重复都会在自己的时空留下痕迹,一次次被记录被坐标直至不再被提醒,相似的时空就会有相似的反应,这时这个“习惯”就是你的了。虽然天下的习惯都是合理的,它却局限了人的认知水平。习惯有时具备道德特点,有时暗含律法特征,不然就不会有人对不守习惯和破坏习惯的人以及那些改不了的坏习惯大惊小怪说:啧,什么习惯啊。

女人是男人的目标,男人是女人的准星,瞄啊瞄啊有所获。男人在女人面前逞能,女人在男人面前装乖,嬉戏嬉戏不放过。她人前说过五关,你回敬她斩六将。他在她面前说你不讲究,她嗲声气喘患感冒。无话找话,不笑硬笑。她心慌着谎话劲头足,他吹鬼灯不想哭。门高的,敢与上司开玩笑。宅深的,守着山珍爱臭鱼。个大的,矮子面前挺胸走。靓丽的,做着手势涂葫芦。自骄的自讨个趣自珍来自爱,白吹的头上有鼓自吼自己擂。那对是模拟夫妻,那是嘴一开一合,吞吞吐吐,有泄有射。

那年二十二

遥想啊追溯猜

落地乍入鲜世

曲脸嚎天塌

澎身坠地陷

有为志满海

做思想大河

茁壮气血男儿

卓立就成方刚

好险,一脚踩空,脸摔破相了。直至今早,还是火辣辣的,就如下学期好要补考的糟糕心情。两年,不快也不慢。从夜来,从雾去。四周皆默默,笔下有光明。我目送你们千百年远走高飞一个个,我在梦里苦含笑。醒来时还向深夜走,误入雾半人半醒难。无需眼泪示痛苦,笑脸不定是想笑。根本就不存在情思缕缕飘,自始也不见春心涟漪荡。明白得就像不懂一样,发生在没感觉的眼前。不必自我安慰,不曾跟谁诉说。蚂蚁死了不少,苍蝇横飞如旧。相见为何很晚,分别必定再见。谁也不需要谁,谁又与谁相知。都是随时来,当然随时去。只因在世上要的越来越多,回程的路还要在单程上继续。

“爸爸干书记”,她尽量压低了声音,迟迟的,好不情愿的说出了十分想说的自豪话。

哥哥送我一支“永生”钢笔做礼物,还带着扒鸡。兄弟们谈天饮酒,母亲来回忙着急,多少快意有谁知,这个生日在这里。我记得。

谁也折不断我的笔

许多空白等着我涂抹

撕下碍事的脑袋

扔到我的昨夜

了却那风云恨海

忘却这云雨过客

先把自己送到终点

再把所有的孕育蹂躏

饮鸩自当玩酒醉

恒卧梦幻长歇

喂得蛇蝎抢出洞

美了红花绿枝叶

感觉像实习

学校说这个暑假安排你们各自回原单位实习半月。实习,我有点不太相信也不太情愿。

都是从单位里出来学习的学生各人直接回单位而单位的安排更简单回原来的车间怕添麻烦直接把你安排进维修组跟着他们吊儿郎当混去吧。徐大才可不是一般鸟,就是前文提到的能文能武还好女色却严重惧内的那位。这次实习车间主任决定让我跟着徐大才和文一起混,我与文是很好的同事他的水平我知道,而徐大才能从合进我单位那一群残疾人里混成车间维修不仅有点小聪用文的话说他确实有两下子半。多数情况下没啥事,徐大才最爱混在一帮老婆堆里讲他的奇闻轶事:如果这世上没有鬼神有些事讲不通,至少灵魂是存在的,确有不少人在亲人死后有收到过他们的信息传递。某单位一青年有一女徒弟,时间一长风言风语就传开来说他与女徒弟如何如何。说来真是不该,就因为这点事那青年经受不住压力跳进水库自杀身亡,那是一个冬天的黑夜气温陡降他被斜45度冰冻在水库的芦苇荡里。奇怪发生在第二天夜里,他的事父母也有耳闻但不知问题的严重没当回事,确定儿子出事后活不见人母亲念儿心切悲伤恍惚中偶得一梦,她看见儿子全身浸在水里且有一根棒子在他身上。他们马上去水库寻找,结果是当时恰巧有人发现了尸体正拿一根棒子在敲打冰凌辨认真假。你们说神还是不神,徐大才讲完一脸得意,真人真事有名有姓有地址,很多人知道他妈现在还有,不信可以去查。信信信,放心,没人去查,七嘴八舌。

四车间的马子书记,这个经常被一群老婆抬起四肢扔来扔去也有被扒裤子经历的回族男人,不知哪里走了狗屎官运,他捡了个空缺打个时间差一下子成了厂党委书记,没人承担这个失误但这确实是个肥差因此他没干多长时间就被上级平调暗降了。那天他在百忙之中接见了回厂实习的我们五个说是接见还不如说是训话。我看他狗屁不懂却又装懂的臭鸟样子,又想哭又想笑暗自寻思着:正事不做歪事做尽还要振兴一厂,说梦话啊。

那会儿正值厂长负责制,因此党委书记接见我们之后杨厂长才通知我们去谈话。杨厂长招呼我们坐下有新来的打字员沏茶拿瓜子招待看上去很轻松的气氛,其实自始至终我们也没喝一口茶没磕一枚瓜子就厂长自己很随意坐的姿势很不呆。据说杨厂长是工农兵大学生有些水平,这小子年轻时候在医院干临时工很有心计又赶眼力见长得又帅又高又干净被院长发现是棵好苗子,有院长的栽培他很努力院长也顺手把自己那三十多岁长得不像口干粮又很挑剔的老姑娘成全给他了。这小子真是好运连连,一分钱没花倒插门白捡个媳妇不仅有了房子户口也非农了还上了大学,毕业就是副厂长依他老丈人的面子。看他下嘴唇沾满瓜子皮的样子我很担心他大口喝茶时会不会把皮喝下去卡在喉咙里很难受啊,因为他讲起经济效益来很内行还向我们讲企业管理的理论,我是担心他太过痴迷忘乎所以进而忘记一些数据。他说他预感到也许厂子会垮台但他不会担心因为他到哪里都是厂长,而你们就不行了,分到别单位就是后娘养的了。他还与我们一起算了一笔账说:厂里培养你们去上学,既要发工资也要付学费还要赔上时间才是个中专生,很不合算啊。如果我现在要人,一文钱不用花,来的都是大学生知道吧,都是免费的大学生。讲到此时他好像有点激动也有点气愤,他开口骂起人来说:再过十年,厂里一共退休人员近三百,假如能活到六七十岁,假设死上一半也还有一百五十人。就凭咱厂这两下子,一个职工负担一个退休人员,算了吧。我记得杨厂长那会儿也就四十几岁,现在三十年过去不会就死了吧,据说他媳妇也是医生。

我的实习总结不会包含以上讯息,虽然这是实习过程的九成内容。其实我这也算是沿用传统和发扬传统,实事求是的人类社会无情无义多么没有意思,表里如一的工作和学习失去的不仅仅是人情味,实习总结从来也是来源生活而高于生活的艺术创造。实话实说我写了一篇假话连篇,鬼话满堂,虚张声势,恶意夸张的总结论文。本来还有点担心被指正因为他们催得很紧,但递上去他连看都没看就先签了字。后来我有过恍然,再后来我不用彻悟因为假作真来真亦假,倒是现在我时常摸着自己跳动的脉搏说:真的,现在这是真的。

回老窝

奶奶没说过树高千丈叶落归根的话,她的告诫是:兔子满山跑,早晚回老窝。

奶奶独自一人在老家呆了一段日子,自由也自主,也没有平等问题。但八十多岁的人不说后辈不放心,就是老家的族人也看不下去。看不下去他们就劝,劝得多了奶奶也动心了,动了心就有改变因为后来不是特别反对父亲让奶奶进城跟我们一起过生活的话了。后来奶奶终于同意进城,我很高兴至少不用我每周来回跑一次了,但我知道奶奶是很在乎面子的人,也许她要为自己找个理由找个台阶以防万一吧:可不是我非来不可啊。记得告别老家时候,奶奶只带了几件冬夏衣物,把被褥叠整齐用包袱捆得很紧,规整好东西和用具,打扫了炕和屋地,把封箱和锅台紧紧靠了靠,小心谨慎地锁好屋门,与乡亲们打了招呼,把街门别了又别叮咛邻居看好院子。奶奶一步三回头自言自语地说:破家值万贯破家值万贯啊。乡亲们说:有空就去看你啊有空就去看你啊。我看着这破屋茅舍心想:兔子满山跑,早晚回老窝。可能吗,谁会回来啊,我吗,是啊我属兔啊,我有些不解却暗自笑了笑这破家值万贯又想:不值万贯却有自己一生的心血和回忆。故土难离?不是青山处处葬忠骨吗。

城里的家是建筑面积三十平米的平房,三家合院我家南屋。大二哥婚后独立我在单位宿舍,父母在里间,奶奶在外间一张单人床有个帷幔白天拉开晚间拉上算是遮挡还有客厅和聚餐的功能,厨房在屋外的厦子里。当新鲜过去回归平淡以后我发现,家里突然添个老人根本就不是多双筷子添个碗那么简单,而奶奶有了一日准时三餐汤饭干稀搭配也不像想象的那么幸福。一个人不是多就是少不是亏空就是溢出真是很难把握心中想要的那个度,这还是相对于双方或几方面劲往一处使汗往一处流的说法,如果有一个因素是反作用力,和谐的难度可想而知。母亲不像父亲那样睡起觉来雷打不动,母亲从年轻就特别灵精,夜里有点动静就醒,醒了就很难入睡。老奶奶夜里不是那么多觉,小睡一会儿就醒,醒了就自己自言自语念经念佛,因为耳背发声小了自己不相信因此要自己听见为准,奶奶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对其他人来说就是正常发声了。再就是奶奶自己嘟囔一会儿后嘴会发干,嘴干渴就想吃糖块,然后就是在漆黑的夜里剥糖块包装纸的声音:悉悉索索,嗤嗤嚓嚓。母亲在里屋等着奶奶剥完糖纸好继续睡,奶奶盲剥糖纸半天不成功,母亲越听越着急越清醒,奶奶在夜里剥糖纸自言自语很好玩。白天沟通奶奶不认账因为她自己都听不见,夜里奶奶越隐蔽母亲越想找证据。一个是七老八十赛顽童不如顽童好玩,一个是五十左右更年期神经衰弱血压高。父亲好像在中间却没看出有多难,母亲最后别无他法努力把奶奶发展成基督徒,奶奶后来放弃了坚持改变了信仰自己编的祷告词是:主是万能,能医我的病,你叫我好了,我为主去做功。这里最令我佩服的是:老奶奶适应环境的能力,知道取舍。

听讲演

一九八五年八月的一天晚上,电视台播放了一段演说录像很好看。他口若悬河煞有介事,表情丰富手舞蹈之,他人生经历曲折,他人生故事传奇,他生命不息,他奋斗不止,他就是号称“无私心底天地宽”的讲演家——曲啸。曲笑,笑得很曲折,曲线笑人生。

当晚我有这样一段观后感言:八十年代的青年“信任危机”,真的吗,为什么。你讲的信任危机有目标吗,是两代人之间互不信任还是单方面的不信任。如果是互不信任,责任在上一代,这是信任模糊。如果是你们不信任下一代,想想你们做错了什么,这是信任渺茫。如果是我们不信任老一辈,我记得我们原来是十分信任你们的,我不明白怎么会发展成这样,我们各自找原因吧,这是信任疲倦。信任,互相相信是我们共同的任务。因此如果说“我们有信任危机”的目的是要我们单方面相信你们,这不恰好说明你们对我们也是“信任危机”吗,对你们自己的下一代失去信任不就是对你们自己的否定吗。如果人类的教育模式总是千篇一律千年一面的重复老一代教育下一代,这不就是你们对下一代的信任危机的旁证吗。当然人不可能跳过年轻时代一下子进入五十岁的人生状态,即使是五十岁也不可以用现在的经历经验拿我们的青涩与你们年轻时的成熟比较,时代和环境的差别造成你们的记忆缺损又如何站在我们的人生角度来衡量我们呢。我相信世界是可知的也认为人是可以沟通的,但朝夕相处的伴侣尚有各自的秘密何况我们有几十年的年龄差距。我说过任何人化了的事物都有人的偏见因素,人的区别何止千差,很难相信一个即将步入老年的人通过几句讲演说教就可以让年轻人觉得他们了解并信任我们。其实最想见又最少见的是一个年轻人在台上对台下一群老人夸夸指责尽管有点大逆不道,因为他们嘴上说先知先觉者为长,却是一次也没这样做过。自古以来作为一个说客的目的无非是想让听众相信并信任他们所说不假,滔滔悬河其中也有点滴语汇启发某人拼搏于逆境之中最后有了所谓的辉煌结局但这却是一个不公平,因为有更多领悟错误者被导入歧途不能自拔。至于那些掌声,本来就是笑料,本来就是礼貌,本来就是掌声。

年轻时候有过这样的记忆就是我讲过一句很好笑的话说过一件有价值的事情公开一个巧妙的方式方法,有时马上就被人利用反过来没事似的给我讲,郑重其事的告诉我,很懂似的解说其中奥妙,问题是我还不得不假装认真听心里却是既别扭又好笑被剽窃的滋味不好受。与我同宿舍的栾先生就是此类人士,一边骂他人借东西不还一边用他人的东西也不还,当然对于此类演讲我看的起劲也给掌声还叫好呢。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事同。人世间,人间事,只要有人在,事事大都如此。比如上世纪八十年代我就有这样的记录:无人行走的大街上,两辆单车却非碰撞不可,一个看那个倒地不起身,他复又倒地躺下哭起来。一人好心扶起自己摔跟头的娃娃,母亲听到哭声转过身来就开骂:这么宽的马路你不长眼,和孩子抢路把俺孩子撞倒你奇高兴啊。好心人面对指责有理都没法讲。自行车把老人撞倒受了伤,有人看到逃不掉,马上送你去医院,你去检查他说去挂号交钱却从容溜之。本来碰破一点皮,你非要躺上三个月。···也不知道这样的事是怎么改革开放发展起来的,如今的社会类如的事例好像越来越多一阵子还成了热点却没啥改变。如今的媒体多如牛毛,说理的比讲理的多很多,但国人关心的焦点好像从来就不在“道理”本身却都在精心享受吵吵和围观的过程,道理谁不懂啊我们这么文明的古国。我想只给他人讲演的讲演将永远继续,国人都是做讲演家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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