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我是金祥

当提起笔写关于我和外婆的事时,心中突然觉得有一种亏欠。是的,很早就想写一些关于外婆的东西,可是不知道该如何下笔,今晚,看到室友写一些关于他姐的文字,心中便有一种冲动,今晚,一定要连夜写出这很久也没有写出的事,尽管,外婆已经走了。

外婆走了,走得很凄凉。她的儿子没有在她的身边。外婆走的前一天是8月27日是我办升学酒,那天清晨我和叔叔开车去接她,尽管我知道她来不了,但我还是去了,因为我知道她在等我,等了好久。记得那天她的手很冰冷,身体很虚弱,只是剩下骨头。我握住外婆手很久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外婆说孩子我去不了了,心现在在家里都不能安生,其实我知道完全知道的,但我知道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很久我说,外婆你会好的,我问过医生,他们说没有事的,等你好了我接你去我家,住几个月,好吗。外婆哽咽了说,如果命长,就来你家住,如果命短,那也就算了。我不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觉,只是说没事的,真的没有事的,我走时,外婆要姨妈从她的橱子里拿了200元钱给我,好像是为我准备好了似的,我不要,她说就算是了了她的最后一个心愿。我心里说不出的感觉,我说,外婆,我明天来看你。

但外婆没有等我,那晚,她走了,身边没有一人。

今夜,我想再回忆一些关于我和外婆的事。

记忆中,外婆总是很严肃,有时候也好慈祥,很小的时候她来我家的时候老是喜欢买很多糖果,那时的糖果是散装的,没有包装,她就用很大的纸包着,那种糖果,很甜。外婆很喜欢抱我,但我总是喜欢从她的怀里折腾,最后挣脱。因为我觉得他的怀抱吧适合我,会让我感到有些紧迫不安,有时候我还躲着不想见她,她就到处找我,当然,那时在我叔叔家发生的事,因为我爸爸和妈妈很早就出去了。记忆里,她好像从来没有到过我的家,早几年家里盖了新房,她来住了几天,可是那时我在学校,所以,确切的说,在我的印象里没有和外婆在我家里见过面。

读四年级的时候,因为村里的小学要和外村的合并,我们村里没有了四年级和五年级,从我家到外村上学太远了要走2个小时的路,外婆家离学校很近,爸爸和妈妈就要我到外婆家里住,之前我一直住在叔叔和姑姑家,那个暑假的一天。外婆把我从姑姑家接走。我跟着外婆到了她家,记得当时真的很不习惯,因为这两个环境一点都不同。外婆家总是有一种阴森森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房子后面是树林。也许是外公走得太早。

外婆家里有几个小孩。一个是二舅的女儿叫贤,小我一岁,一个是小舅的女儿,叫丹,5岁。说真的,和他们在一起很不习惯,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是女孩子,也许是因为我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跟他们在一起经常会闹一些别扭,记忆中贤和丹都喜欢联手欺负我,比如丹喜欢的东西我不可以碰,还有贤每次都喜欢赖我洗碗,还喜欢到外婆那里告状,也许兄妹之间就是这样的,但是我真的很不习惯,可能是因为我从小就是一个人长大。当然,和他们在一起也有很快乐的时候,比如说,和他们一起捉迷藏,一起玩橡皮筋,一起爬山,一起拾板栗,记得天还没有亮,我们就起床来到树下。

也许是因为我太孤僻,没有事的时候,总是喜欢睡觉,有时候不知不觉就睡了一下午,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担心又会被外婆骂,还有贤肯定又会偷偷地笑我。有一天早上,我睡了很晚,被外婆的一声呵斥惊醒,后来贤告诉我,她叫了我很久,可是没有反应。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没有事的时候,我喜欢在家里,有时候是一整天,外婆总是说我,没有事就出去玩,不要再整天在家,可是我现在也无法做到。

在外婆家住了三年,上初中的时候,我回到了姑姑家,我知道外婆会很生气,可是我真的觉得很不习惯,也许就像小时候那种感觉外婆的怀抱不适合我,初中很少到外婆家去,初三时外婆问我也没有把握考高中,我说肯定有啦,外婆很高兴。

高中的时候会经常到外婆家去,外婆每次都会做很多好吃的给我,而且,她还会给我做好菜让我带到学校吃,我真的外婆对我很好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外婆的感觉一直很平淡难道真的是小时候的那种感觉,外婆的怀抱不适合我吗。高三那年因为自己的一些原因心情一直很坏,成绩也是很不好,高考结束后吧,我知道结果是这样的,没有勇气回家,就在县城找了工作,准备再来一次。外婆还是经常打的话来安慰我,鼓励我不要伤心。

高四补习那年,我会经常打电话给外婆,因为我真的她经常生病了,每次她都问我学习有没有进步,生活习不习惯,我说我的学习进步很快,生活很好,她说那就好,补习的一次放假,我到外婆家去看她,外婆老了许多,和以前一样,她做了很多好吃的给我吃。饭后,好陪外婆到街上看病当时天空下着毛毛雨,我为外婆打着伞,用手搭着外婆的肩,外婆脸上露出了笑容,第一次发现外婆是如此的慈祥。但发现外婆真的老了。又是一次高考结束,外婆依旧是很关心我的报考,当时我考完去了浙江,外婆就打电话给我老妈,问我的一些事。

外婆走了,在我做完升学酒的后一天走了。我知道外婆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天,而我,却因为要赶着去报名,没有送完外婆最后的那一段路。外婆,如果你在天有知,就做个梦给我,我想你了。

外婆,我是金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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